《纸人迷案》民国悬疑电影,明年2月6日上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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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胶卷说,我们都是纸人
>民国二十五年冬,我们三人登上了那座没有名字的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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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带路的渔民死活不肯靠近,只指着雾气里模糊的轮廓:“上去的人,都没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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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破败的电影院里,那盘尘封的胶卷自己转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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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银幕上闪过一个被勒死的女人,夏实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,嘶哑地说:
>“下一个,就是你。”
***
民国二十五年的冬天,冷得邪性。黄浦江的水似乎都凝滞了,带着一种浑浊的、不肯流动的死气。我们三个,夏实,我,还有小沐,就是在这个时节,踏上了那艘摇摇晃晃的舢板。
船主是个脸上沟壑比江浪还深的老头,沉默得像块礁石。直到那座岛的轮廓在终日不散的浓雾里渐渐显露,像一头蹲伏的、沉默的巨兽,他才嘎声开口,浑浊的眼睛里藏着我们看不懂的惊惧:“就这儿了。你们……真要上去?”他没等我们回答,自顾自地摇头,“上去的人,都没回来。邪门得很。”
夏实第一个跳下船,靴子踩在粗粝的砂石上,发出咯吱的声响。他回头,年轻的脸庞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有一种近乎固执的明亮。“我们必须上去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却斩钉截铁。为了那盘胶卷,为了数年前那桩被遗忘的、据说牵扯了无数名利与血腥的旧案。小沐紧跟着他,我落在最后,回头望时,那艘舢板已急急调头,融入了茫茫雾色,仿佛慢一刻就会被这座无名的岛吞噬。
岛上没有路,只有疯长的、枯黄的杂草,高及人腰,走进去就像被淹没。风穿过其间,发出呜咽般的声音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,一片破败的建筑群从雾中浮现,像一片沉寂的墓碑。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,岛上唯一的电影院,“浮生大戏院”。
戏院的大门早已腐朽,斜斜地挂着,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。推开门,灰尘混合着霉变的气味扑面而来,呛得人直咳嗽。放映厅里,座椅东倒西歪,蒙着厚厚的灰尘,蛛网在角落无声地织就着罗网。最前方,那块巨大的银幕也破了洞,像一只瞎了的眼睛,漠然地注视着我们这些不速之客。
而在放映室里,我们找到了它——那盘贴着泛黄标签,写着“浮生绝唱”的胶卷,就安静地躺在老式放映机的转轴上,仿佛刚刚被人使用过,又仿佛等待了无数岁月。
“就是它了。”夏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不知是激动还是别的什么。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放映机,试图让它重新转动。我和小沐在一旁帮忙,空气中只有金属零件摩擦的干涩声响,以及我们三人压抑的呼吸。
突然,“咔哒”一声,放映机头上的灯泡闪烁了几下,竟幽幽地亮了起来。那盘胶卷,无人触碰,开始自顾自地转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、如同叹息的噪音。
一道惨白的光束刺破黑暗,打在残破的银幕上。
影像跳跃,模糊,布满划痕。是黑白默片。画面里,一个穿着旗袍、身段窈窕的女人正在对镜梳妆,看不清面容,却能感受到一种哀婉。下一个镜头,场景切换,似乎是一个庆功宴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人们脸上洋溢着夸张的笑容,那笑容在失真的胶片里显得格外诡异。然后,毫无征兆地,画面猛地一转!一根粗糙的麻绳,套上了那个女人白皙的脖颈,猛地勒紧!她徒劳地挣扎,双脚乱蹬,身影在镜头前剧烈地晃动、扭曲……
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画面让我心头一紧,几乎要叫出声。小沐也低呼了一声,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就在这时,我身边的夏实猛地抽了一口气。
我转过头,看见他的脸在放映机跳动的光晕里,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,变得像纸一样惨白。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银幕,眼球凸出,布满了惊骇的血丝。他的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夏实?”我惊疑地喊道。
他没有回应。下一瞬,他猛地抬起双手,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!用的力气是如此之大,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。
“呃……嗬……”他从齿缝里挤出嘶哑、破碎的音节,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像是正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。他的眼睛依旧圆睁着,目光却穿透了银幕,投向了某个我们无法理解的恐怖深渊。
我和小沐吓坏了,冲上去想掰开他的手,那双手却像铁箍一样,纹丝不动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混乱中,夏实挣扎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被扼紧的喉咙里,挤出几个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字:
“下一个……就是你……”
话音落下,他掐住自己脖子的双手颓然松开,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重重摔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放映机还在“沙沙”地转动,银幕上,那被勒死的女人身影已然定格,成了一幅静止的、狰狞的遗像。惨白的光束笼罩着夏实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体,也笼罩着僵在原地、浑身冰凉的我和小沐。
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那声音,仿佛是这座岛,是这破败的戏院,是这盘吃人的胶卷,在无声地狞笑。